•        昨日中秋,肚子也跟着寂寞愁了肠,从中午时刻起,忽至的雨丝就飘飘然陨落,直到我开着台灯,披着爸爸的大衬衣昏昏欲睡时,还未停歇。

          正当我约不到人吃完饭的时候,老妈电话来了,很嗨的说:“我们准备吃虾啊花蛤啊”种种我的最爱而无法享用的菜肴,还可恶地说我自己忘记带月饼了,话说,我怎么知道月饼你买了放哪儿了。我的中秋晚餐,就是一个人端着有点凉的姜爆鸭套餐,走到食堂的最角落,面壁狠狠吃掉它。

         晚上约莫3点,我进入了梦乡。和某电影说的一样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,就又是同一个梦境,似乎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版本。梦的主题就是坐公交车回家,走那个坡,进屋。版本的区别在于,经常公交车坐错了,没有钱坐公交车,转车总等不到车,下车就没衣服了,到了那个坡已经深夜有人在追我,上了坡却进不了家门,很多艰难险阻。

          梦里,那个城市变得越来越大,白天的时候,明晃晃的道路,让我以为置身70S的美国,公交车还是80年代的斑驳巴士,白白的,没有广告,木头的凳子,金属的把手,卖票的是不好惹的大妈。昨晚,我很大方的应了大妈的要求,买了40块钱的车票,她还送我一个琴弦,我从包里拿了一包给她,还没我这个好,抵10块钱吧该,她反复查看,一副这就是路边的铁丝什么的一文不值的表情。

         搞笑的是,我不知道为什么踢到了墙,醒了,确实是自己踢到了墙。其实我还想继续做这个梦的,只是时间不够了吧,10点半都过了,我该是在梦里奔波多久了。

  • 我很兴奋地将世界杯的帅哥们揽入梦乡了!!!醒来那个美啊

    不过球场似乎是小学的煤渣跑道里的那个,不过,大一点。呵呵。重点是我不是在看台上,我在他们的休息室里面,哪个队?哦,我比较贪心,是德国AND西班牙队混合休息室呢。西班牙的某同学居然上半场给我进了一个球,我刚要骂街,一群帅小伙用食指戳着那羞涩喝着水的卷毛“算账找他算哦”(语气很暧昧,可是我德米跟他暧昧个什么呀)

    之后的比分,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我“上厕厕”直到睁开眼。悲剧结尾,囧。。。

  • 2010-07-02

    骚热的记忆

     

    现在,本子放在凳子上,我盘腿坐在地上的席子上。只穿着黑色的BRA和小内,潇洒地被电扇吹着,吹也吹不干一直涌出的汗水。空气里,是期末放松的音乐犒赏。

    可能这样的情形,我的脑中预演过多次,就是等着这一刻的自然而成。就像我预演过的奇特恋情一样。逐一发生。偶尔也有一些情节,被有心人的脑电波窃取去装在了电影里面。

    这个气温在重庆是很纯天然的,而且它的重磅来袭也是它的脾气,既是桑拿又是高温瑜珈的状态。呆坐在地上,汗水从眉头的小溪,淌至脖颈肩头成了江河,再从胸间滚出,汪洋大海。有的时候,害怕自己太过娇弱,就任由它吧。就像艰难时刻的迟缓步履,就任由它看似孱弱地挣扎吧。

   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假期,和家中终于独立出来的空间,就格外的欢喜。不管是上班还是考研,当然我是要考研,我都可以用自己的时间表。我希望在27岁这个相亲年龄之前,独善其身,双鱼女是十分有资本走极端的。左侧伊人百媚千娇,右侧河东挥斥方遒。

  • 2010-04-22

    2010-04-22 12:08:24

    天堂有个电影院,每个人都独自进入,互不相见,大家都看得到巨大的荧幕和空旷的音乐。 天堂有个电影院,播放着你内心最珍惜的画面,一遍又一遍,清晰得让人窒息哽咽。 天堂有个电影院,离开以后,虽然失去了记忆,步入极乐,但总有一粒思凡的尘埃摇曳。

  • 每天都盼望着这个时间点,晚饭、独处时间。可逛街、可读书、可暴走。昨天发工资,妈妈特意照顾苦难的人民,加了100。沙坪坝真是阴气十足,人满为患。有了充电式的热水袋,美丽极了,热乎乎的。真可惜,我不能买厚衣服,不然我也可以买一件羽绒服什么的,撞人都有弹性。